夜以墨撑着仅余的一丝清明,冷冷的冲身下的安静秋说:“拿开你的脏手。”
一切都静止了。
仿佛被烫到,她迅速的抽回了环在他腰身上的手臂。她的脸刷一下变得苍白,一双黑幽幽的眸盯着天花板上的感应灯,陷入了死灰般的冷寂。
夜以墨隐忍的喊了声:“苏伟和,还不过来!”
苏伟和这才从愣怔回过神,奔过来用力扶起夜以墨坐回轮椅。他还想过去扶安静秋起来,却被夜以墨寒潭似的冰冷眼神冻得僵住。
“回去!”
“是,夜总。”他不敢再看地上的安静秋,匆忙推着轮椅走进了办公室。
门咔嚓一声关上,地上的人才慢慢的动了动眼珠。一行清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,顺着发际流进了漆黑的墨发,迅速的消逝不见。她想努力的坐起来,可脊背上肿胀的麻痛,让她几次痛苦的挣扎都没能如愿,最后靠在总裁室的门前,她伸出了她的手,放在眼前细细的看着。
这是一双白皙纤巧的手掌。
放在灯光下还能看到青紫的血管里汩汩流动的血液。
以默说她脏,便是脏的吧。
任时间如何的流逝也掩盖不了她内里的肮脏和污浊。那是长在骨里的巨大毒瘤,怎么剔也剔不干净,发作起来,脓水四溢,苦不堪言。
来之前,她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试想过无数次被以默唾弃厌恶的画面,她要如何以一颗平常心来面对。可万万没想到,初次的交锋,她便被伤的体无完肤,信心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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