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壁画、镜等所有装饰品均被取下,厅的正前方最高处悬挂横挽幅,紧挨它的下面是夜寒轩的遗像,用黑纱围绕起来。主挽联悬于横挽幅的两侧,亲朋赠送的祭幢也分悬于两侧,被如海一样的白菊花篮环绕着,厅内亮着古董灯,寒墨轩内灯影憧憧,气氛萧杀。
贺泉推着轮椅上的夜以墨从厅外走进来,正好看到一个傲然女拿着桌上的古董花瓶高高的举在头顶,涕泪交流的盯着夜寒轩的遗像,准备往地上砸去。
“摔!砸了负心汉的灵堂!让他死了都不得安息!”她身后几个年岁稍长的男人,跟着吼叫起来。
“不要啊,你们不能砸了灵堂!”佣人上前阻挡,反被他们恶狠狠的推开,眼看着一场不可避免的闹剧即将在肃穆哀痛的灵堂上演。
贺泉手一紧,就要冲上去。
可是被夜以墨按住了。
那群人也因为他的出现,气焰稍稍控制了些,那名女拿着花瓶,呆呆的回头望着轮椅上的男,目光渐渐变得惊痛伤心。
夜以墨自己滑动轮椅,来到了夜寒轩的灵前。
他冷冷的看着她。
抬起手边的拐杖,用手轻轻一推。女手的花瓶便如断了线的风筝,从她手倏然滑落。
“咣……檫!……”一声巨大的脆响,价值数百万的明朝古董顷刻间粉身碎骨。
“啊!”那女低声惊呼,朝后退了几大步才停下。
夜以墨忽然间笑了,淡淡的笑容透着清冷残酷的意味,他盯着眼前狼狈不堪的人,轻声问道。
“害怕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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