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聊了一会儿家常,林小雨便就起身告辞,陈胖子突然想起什么来,叫住林小雨道:“小雨,等等,你爷爷还有点东西留在这儿,你也带过去吧。”
“哦,是什么?”不会儿的功夫,陈胖子就从里屋拿了一个包裹回来,林小雨有些好奇里面是什么,就听陈胖子解释道:“这是你家老爷子以前的做旧的一些字画,我也没打算卖出去,你就拿回去吧,留个纪念。”
林小雨心感动之余一时对陈胖子刮目相看,平日里看这陈胖子有些申城人特有的小气,但这个时候却大方了起来,要知道这些字画最不齐也能卖个几万块钱,看来自己对他的刻板印象却是有些错了,当下诚恳的稍稍一鞠躬,“谢谢陈叔了,谢谢陈叔这么些年对我们家的照顾。”
“唉,不说了。”陈胖子仿佛想起了什么,眼不禁有些泪花,扭过头去挥了挥手,“去吧,以后记得常来看看陈叔。”
伫立在天空的秋yAn,宛如一尊威武的战神,抖落血染的战袍,溅在草丛,渗入山下的小溪,泛着数不清的涟漪,呜咽地向外流淌,从古流到今,从辽远的过去流向那茫茫的未来。
从荣古斋出来,林小雨对着天空若有所思,这古往今来,人只不过是就是大自然的一个分子,时间的一个过客,来来往往能够被人记住的也不过那些人而已,更多的只是过眼云烟而已。
不求名垂青史,但求无愧于心!
不知不觉他发现已经到了地方了,停下脚步,看了看周围的情形,见没人注意,林小雨一个错身,在拐了几个弯之后,便来到了奇异斋的门前。
依旧是那么的鲜有人迹,奇异斋的生意向来都是做行内人的生意,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,也不知道这李瘸子也怎么熬得下去。
“李瘸子,出来接客了。”有唐铁衣的关系,林小雨如今也不把李富贵当外人了,径直的朝里面喊了一声。
“谁啊,瞎嚷嚷啥!”李富贵那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,一显身形发现是林小雨,顿时变了个笑脸,“诶哟喂,我当是谁呢,竟然是林爷,稀客,稀客啊!”
“诶,别叫我爷,听得怪别扭的。”林小雨知道占不到这老油子口舌上的便宜,也就索X光棍了起来,在他的店里来回走动着,一边道:“老李啊,最近生意怎么样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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