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还是大麻烦。”陈纵接口道。
魏鹤微微皱眉,看着那浩荡的人群,没有开口。他有些不解,杨愈也不是那么不理智的人,他激怒这些士子g什么,这样下去,这大桓还有他的立锥之地吗?
“方师已经去吏部了?”魏鹤忽然转过头看向两人道。
阮霖沉默了一下,陈纵道:“不止方师,几乎扶苑里所有的教授,甚至洪院长也被请动了。”
洪院长也被惊动了!
魏鹤脸sE微微一变,眼神闪动起来。一南一北两个大儒,加上廖祭酒,大桓儒家宗师一下子就是三个,这真是一个杨愈一个小小今科进士惹出来的?
接着,三个人忽的对视一眼,脸上表情各有不同。
作为今科一甲的三人,本应该享受最高的荣光才对,但此刻,三人丝毫感觉不到万众瞩目的荣耀感,甚至连绿叶都算不上。
“孙台寿,你到底给不给我一句实话!”方鸿景坐在吏部大堂,怒目圆瞪的盯着吏部尚书孙晓贞道。
他真的生气了,他堂堂一代大儒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,一个小小进士竟敢当着他的面诋毁圣人!
而本想着取消那杨愈的推官资格,自己往吏部大堂一坐不用开口就行了,没想到,他连‘取消’两个字都还没有开口,自己教了三年的弟子,竟然回了他一句‘朝廷不允外泄’,就想打发他走!
方鸿景觉得这辈子都没有今天这么愤怒过!
孙晓贞也是满心苦涩,他当年欠了韩嵩的人情,本想这次自己帮他捂住推官名单,算是还了。之前不管谁来问,他都y着头皮挡了,没想到这次竟然连他的恩师都来了。
要是早一点还好,大不了他为了恩师就食言一次,当欠韩嵩更大一个人情好了。偏偏韩嵩抢先一步,让锦衣卫来封了推官名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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