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博士可能不知道,”杨愈却没有就此住口的意思,转身看着他的背影道:“在下与杨元秋大人有些关系。”
杨愈并没有多说,但是大步流星的冯季庸却蓦然挺住脚步,转过来,x口起伏的看着杨愈:“好好,如此狂悖之徒,即便有杨元秋后台,老夫也决然不与你g休!”
杨愈微微一笑,稍稍欠身。
冯季庸一甩袖子,大步走去。显然,有什么b教训杨愈更加重要的事情瞪着他。
“杨兄,”魏鹤微微皱眉的看着冯季庸的背影,转向杨愈道:“你这是何苦,得罪冯博士,可就是等于得罪了整个扶苑,得不偿失!”
杨愈笑着看着他,道:“魏兄可听说他们上书吏部的书有撤回来?”
魏鹤一怔,这才想起,之前一g教授与廖祭酒接连上书吏部,要求将杨愈从推官名单剔除。可三天前,杨家不是向杨愈妥协了吗,为什么这些名单没有撤回来?
魏鹤看着杨愈,脸上带着疑惑。
“魏兄请。”杨愈转身,笑着摆手道。
魏鹤见杨愈不解释,也暗自揣度,估计里面又有一段不可告人的家事,也不再多问。
杨愈自然不能跟魏鹤解释,因为这里面他挖了一个大坑
。他三天前提了七个条件,唯独这件事没说,就是想看看,杨家还会拉多少人往里面跳。
魏鹤不知道,宋立却是知道的,暗想这位冯博士是掉进去彻底出不来了,随即又想起了杨愈说过的一句匪话:管杀不管埋,这不就是吗?
嘿嘿笑了两声,宋立带着满心对杨愈的敬畏,二目张望的观察着扶苑的一草一木,他答应今天看全了,回去好讲过王忠听。
三人继续沿着扶苑的青石小路,慢悠悠的走,因为时间还早,所以魏鹤一边走一边给杨愈讲述扶苑的历史。
说起来,扶苑要追溯到南宋,与朱熹的某个弟子有关,因此起初的名字叫做朱子苑,后来因为避讳才改为扶苑。这里驻扎着历代的大儒,极为有名,有南扶楼北扶苑之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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