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底线,自从汉朝之后,从未听过有商人可以扬眉吐气,横刀立马天下,无不是夹着尾巴做人。
这有何前途可言,如何让家族认可?
“他是在试探我?”魏鹤余光看着杨愈,心里自语。
他心底依旧认为,商人不可能有出头之日。而且,他本质与杨愈也有区别,杨愈从未想过回那个杨家,而魏鹤一心想回魏家。
杨愈也不时余光扫过魏鹤,他也不急,随着马车,不断的观看着外面的情景。
穿过花鸟大街就是城北大街,城北大街尽头便是莫山河,扶苑便是在莫山河边上。
眼见马车就要到莫山河了,魏鹤抬起头,看着杨愈心里一叹,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俱是微笑,却不再言语。
“‘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’,何为‘人生’,依在下看可改为‘平生’。”
“‘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’,此句‘却’字重复,在下认为可将第一句的‘却’字改为‘了’。”
“‘骊山语罢清宵半,泪雨零铃终不怨’,‘语罢’二字不够突出丽人心态,在下认为可改为‘罢语’。”
“‘何如薄幸锦衣郎,b翼连枝当日愿’,‘何如薄幸’在下认为用的不够准确,可改为‘薄幸何如’,当日也可改为‘那日’。”
“改得好,在下也认为这首诗有颇多可商榷之处……”
“是极,在下认为零铃用的不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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