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神sE带着愤怒,气息很粗道“掌柜,刚才我在街上,听说有国子监的教授联名上书吏部,要求将你剔除推官名单。”
剔除
推官名单?
杨愈一怔,他什么时候得罪国子监的教授了?
“是什么罪名?”杨愈神sE神sE不变的看着王忠道。
这推官是关系到一个人的一生,对一个十年寒窗的士子来说,剥夺推官b杀之父母夺之妻还要可恨!所以,一般人绝对不会明目张胆的要求吏部剔除某个人,因为不论成功与否都是不Si不休的局面。
“说你经营贱业,有违圣人教诲。”王忠眼里喷火道。他如今是状元楼伙计,自然为自家掌柜感到愤怒。
杨愈点头,旋即若有所思,这个罪名显然是不成立的,不说内阁有几位阁老在南方就有很多生意,众所周知。即便是皇家,也有皇商的存在,甚至宗人府里的王爷们,哪个没有自己的生意,单凭那点俸禄,怎么可能养得起了那么一大家子。
虽然他们都没有亲自经营,但也就是带了一层遮羞布,本质是一样的。
所以,这种罪名,显然只是一种借口,是有人想要阻击他走上仕途。
会是谁呢?
杨愈站在那里,脑海里不断回忆起有交集的人。
之前的福香楼,后来的杨韬,到昨天的魏鹤,他得罪的也就这么几个人了。
福香楼?应该不会,如果福香楼能够阻击他推官,那么就没必要允许状元楼存在到现在才出手。魏鹤,虽然他有这个动机,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是大忌,在他去向未明之际不会这么做。而且以他的影响力未必就能做到将他剔除出推官名单,这反而会得罪Si他,稍微有些脑子都不会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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