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去看下一个。”众人自认是绝对了,所以也无需去征得杨愈同意,一窝蜂又围到了楼梯口的柱子旁。
柱子上,白纸黑字的写着:一上一上
又一上,一上上到高楼上。
这两句,严格来说都算不上诗,这些读圣贤书的才子佳人们只有在考校后辈的时候,才能从他们稚nEnG的嘴里听到这种诗。
这个怎么接,难道真的要续成一首打油诗出来?这个不说杨愈同意不同意,他们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,不然要是传出去肯定被人笑掉大牙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如何办,谁也不敢开口。
“不知杨进士可否有提示?”忽然间沉Y有人抬头,开口问向楼梯口的宋立王忠两人。
众人一听,纷纷看向两人,眼神带着希冀。对联有迹可循,诗词也有景可联想,偏偏这两句,景也太简单了,让他们根本联想不下去,搜遍枯肠也想不到该如何应对。
“没有。”宋立非常g脆利落的打掉了众人眼神里那一丝期盼。
众人又沉默下来,纷纷埋首苦思。
“要不,就接一首打油诗?”人群,不知道谁低声说了一句。
打油诗对他们来说是手到擒来,像这种‘儿歌’更是张口就来。但杨愈是今科二甲进士,进过内阁,见过皇帝,会给出一首打油诗来难他们吗?
要是他们真接出一首打油诗来,估计明天就会沦为京城笑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