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两人旋即都兴奋起来,没读书参考科考的总是对那些进科考的‘青年才俊’有着深深的嫉妒,两人对视一眼,当即点头道:“我们这就去。”
看着两人一个忙着去敷衍那群高谈阔论,愤愤不平的落地士子,一个人忙着制作新菜单,杨愈又沉Y一阵,转身对着身后宋城道:“宋叔,你照看一下柜台。”
不等宋城答应,杨愈就转身出了厨房,向二楼走去。
杨愈之前是寻常读书人,寒窗苦读,几乎没离开过状元楼,所以认识他的人极少,走进大堂也不怕给人认出来。目光在大堂环顾一圈,仪表堂堂,口若悬河的年轻才子有,长发披肩,风姿绰约的窈窕淑nV有,老态龙钟,一脸褶皱,愤世嫉俗的老者也有。
他们无一不是大肆贬低杨愈,那首诗更是被批的一塌糊涂。
“这可就不怪我了。”杨愈自顾的说了一句,便上了二楼。
铺开纸张,磨好墨,拿起毛笔,沉Y了一下,杨愈便落笔。
写好第一张,然后又摊开第二张。
写好这第二张,杨愈就有些犹豫了,旋即嘴角微翘,又写了几行字,然后拿起纸张,轻轻吹g,听着楼下有些吵闹的声音,将宋立喊上楼,将三张纸递给他,道:“这一张,放在门口,凡是挑战的,需对出这个对联才能进来,进入大堂,续上这首诗才能上楼,最后一个,完成了才可以与我b试诗。”
宋立读书少,也认得字,却评点不出这里面的深度,面上丝毫不露的吹着第二张纸上的字迹,问道“愈哥,这第一张难吗?”
“有些难度。”杨愈道。这也不算绝对,不过能够难倒绝大多数人就对了。
“那客人要是进不来怎么办?”宋立忽然转头看向杨愈,睁大眼睛道。刚才给下面那些人酸的不行,说的他口g舌燥还说不过他们,他y是提了三壶价值半两银子的‘碧螺春’过去给他们,虽然实际上是五十十斤的茶叶沫,但心里还是很不服气。
杨愈也一怔,倒把真正目的给忘了,从善如流道:“那这样,第一张放在大堂,第二张放在楼梯口,第三张放楼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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