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这里是我的骚屁眼……啊……嗯啊……”
“那不对啊,我的助理可没有这么多会发骚流水的地方。只有小母狗才会有。你是小母狗吗?嗯?”
大手威胁地在小逼上揉弄,似乎只要楚安说的不是他想听的,带有浓重训诫意味的巴掌又会落下来。
楚安哭着去捂自己可怜兮兮的小肉逼,被男人拉开。他颤颤巍巍承认:“是的,我是小母狗……求董事长不要打我的小穴了呜………”
他以为这样于松云就会满意了,没想到下一巴掌立马落下,前面的小豆子被连扇三下,已经变得又肿又痛,楚安带着哭腔‘啊!’了一声,男人的呼吸霎时粗重了一瞬。
“说错了,什么小穴,刚才才教过你的,这里是什么?!”
“是、是小母狗的骚逼!小母狗错了呜呜呜……不要打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于松云暂时放过了他。
露在小逼外的跳蛋线被人扯了扯,他又问,“这个又是什么?”
楚安都快对这个声音PTSD了。他颤颤巍巍答:“是跳蛋。”
“是小母狗放到骚逼里的跳蛋啊。啧啧,看来真是骚的不行了,居然私自往这里放东西。”
于松云捏了一把那两片肉肉的花唇,黏腻的汁水沾湿了他半个手掌,他把它抹匀到发着颤的大腿上。
“谁准你自己玩的。这样是要有惩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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