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的主要还是因为面子问题,下不来台。
那些人在诗会上或多或少都诋毁过林言宸,也辱骂过,甚至还诅咒其被李铁打死,这时候就算是墙头草也没脸再来了。
而且他们是大郑、大靖的儒家学生,来追随一个大明官员,着实丢人加倍啊,肯定会遭受世人的非议与儒家师长的痛斥。
但此次来的人就不一样了。
绝大多数都是大明人,先前也帮林言宸说过话,这一点就没啥心里负担。
至于那两个岛国的小黑子,他们是大明的附属国,这一点也不怕,还有个主要原因就是脸皮厚不在乎。
只要不在乎,根本无惧社死,这或许就是两个小黑子的独特优势了。
剩下的四名女子里面,姜柔是大明人没什么问题。
那三名作为郑靖两国人,其实下了极大的决心。
她们甚至连家里都未曾通知过这件事,只是说要在大明多留一段时间学习学习,不过还是将林言宸作的诗句也写在了书信里,只是为了让家族里的人相信大明真的与之前截然不同了。
她们也没有想好要是以后家里人找过来该怎么办,这或许也是年轻人的优点,想到什么便去做,无惧后果。
最无畏者是少年。
一行人虽然各自心里都有点略微无语,但还是紧跟着林言宸的步伐,顺畅无阻的出了宫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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