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你且记住圣人言:适可而止,物极必反。你还是想想该如何巴结那小子吧。”
李铭顿时就不乐意了。
“嘿我说王兄,你三番两次阻拦老夫就算了,如今这话算什么意思?我李铭是说过必收他为学生,但也绝不会卑躬屈膝的去乞求巴结,否则即使当了他的老师,老夫又有何颜面自居?”
王独秀却是摆了摆手,“李兄你误会老夫了,我的意思是说这首短诗还未有名字,但其绝对是要青史留名传于后世,日后也必定是整个朝廷乃至天下官吏都要传唱的一首劝诫诗,故而其诗名乃是极为重要的!”
李铭听了这话不仅没有舒缓眉头,反而皱的更甚了,脸上写满了问号和迷惑。
“王兄你这话是何意?他作诗就作诗,诗名自然是自己想,与老夫何干?难不成老夫还要帮他起一个诗名啊?”
李铭本是以开玩笑的口吻随口一说,可谁料王独秀却是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,这诗名若能由你来定,那便是一场天大的机缘!”
这话一说出口,李铭原本还想说一句“莫名其妙”,但随即似是想到什么,呼吸猛地一颤!
“嘶……王兄你是说,这诗名可以起一个《师李铭大儒之劝诫百官》?”
王独秀再次点头。
李铭眼珠子直接瞪得像灯泡,心里波澜起伏来回激荡。
诗名自古以来都是没有严格规定的,甚至可以当成一种“人情”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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