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扭头打量起李木之后,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。
“这稚童一身粗糙麻皮布衣,还满是补丁,这乃是最下贱的平头百姓打扮,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几名同伴闻言纷纷望去,随即面面相觑。
“这不合理啊!既然侍卫没去赶人,说明这稚童的确有资格坐在那上等位置,可他这身打扮又做不得假,此事煞是奇怪!”
“我猜这稚童是那位公子遗散民间的胞弟,如此倒也能理解了!”那名女才人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在她脑海里已经进行了一场狗血大戏。
不得不说,无论在哪个时空,女人都是极爱脑补的动物。
“阿柔,若按你这么说,我反倒觉得这稚童更像是那位公子的私生子,之前不便相认一直流落民间。”旁边一位清瘦儒生轻笑道。
“啊!你闭嘴!那位公子年纪轻轻怎会娶妻?”姜柔狠狠一瞪那清瘦儒生。
这么俊俏的白衣公子,她不允许对方娶妻!
“呵,我看此人空有其表,实际怕就是个绣花枕头。一身皇布白衣既不是儒袍也不是官袍,来此诗会估计也就是想混个文人的名头,与这种小白脸同宴,简直是我等文人的耻辱。”
坐在李阳右手边,基本很少发言的王枫,这时候传出不屑的嘲讽。
而这其中若仔细听,隐隐能感受到一股子酸味。
他与在座几人皆是同窗多年、经常相聚的好友,他对姜柔更是爱慕已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