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仲之脚步不停,一边走着,一边感叹。
“唉…刘尚书你我相交也有二十年了吧?”
“回张相,二十一年整了。”刘远山也作回忆状。
“是啊,那你应该了解我的脾气。若是致仕之前,我大明朝廷还是那番乌烟瘴气,老夫宁愿在这个位置上干到死,也绝不会让那帮乱臣贼子继续祸乱朝纲!”
刘远山听罢仍不肯放弃,继续苦口婆心劝道:
“张相您就是太过迂腐了,这朝廷局势怎会因你我而改变?我们能做到独善其身便很不错了,有余力了才能护佑百姓吧?”
“况且,这贵族一派无论是兵力还是财力,如今都不是我们朝廷能比的,若是此事不能善了,怕是……”
说到这儿,刘远山顿了顿,再次压低声音。
“怕是贵族要与朝廷决裂啊!就算为了天下百姓考虑,我们也不应再提及此事,何必再生战端呢?”
张仲之闻言久久不语。
没错,刘远山所说句句属实。
若是执意削藩,贵族一派怎会同意?
生起战端是必然,并且朝廷这一方还身处弱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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