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喻转移位置含住另一个乳头,靠着嘴里的温度将有些凝固的巧克力液化开,舌尖探进凹陷的褶皱里用力一吸将乳头解救出来。
艾江明手掌按着儿子的后脑勺,他完全不介意成为儿子的甜品蛋糕,但是他也一定要舒服。
“好棒阿喻,多吸吸它。”
儿子卖力的用嘴巴温暖父亲的乳房,他从前便觉得父亲这里漂亮异常,小的时候他还和父亲一起睡觉的那几年,他的头靠在父亲柔软的胸部上,比再昂贵的枕头都要让人更好入睡。
在长大些他阿尔法的体质让他迅速长高,他无法再和父亲一起睡,但父亲对他永远都没有戒心,时常穿着一身单薄睡衣就来找他,他第一次觉得长高也不是坏事,因为他能目光下移看到父亲若隐若现的乳沟。
后来他找了个奶子和父亲差不多的欧米茄,但是脱光的欧米茄也没有若隐若现的父亲诱惑力大。
他果断和欧米茄分手,父亲听说之后还过来安慰他把他拥在怀里,他低头看着父亲睡衣下几乎一览无余的胸部下面就硬了。
自那之后阿喻就明白父亲才是他欲望导火索,而且父亲总是仗着自己是阿尔法就勾引他,时常邀请他一起泡澡,或者穿着束腰的马甲但是衬衫第一颗扣子解开找他谈话。
过去那些充满色情的回忆占据阿喻意识,他生气的咬下父亲的乳头,在心里痛骂:骚父亲就知道拿奶子诱惑勾引我。
艾江明吃痛的抓住儿子的头发,他自然不知道儿子心里通过怎么样的心理转变,只是提醒:“阿喻你咬痛我了。”
“父亲不喜欢被咬吗?”
儿子的话让他很莫名其妙,他又没有受虐倾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咬自己,他摇头否认:“不喜欢,太痛了。”
“那儿子给你舔舔。”阿喻伸出舌头熟练的舔起来,他看着红肿的乳头,突然后悔为什么不咬父亲的乳圈,这样父亲就只能穿着掩饰的衣服出门,别人休想看到父亲乳房的一星半点。
他边舔边含糊说到:“父亲的胸部芝芝全身都是我自己一个人,父亲不要让别人看看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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