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喻的理智线彻底崩溃,他把父亲压在床上,信息素和呼吸一起打在父亲潮红的脸上。
“父亲我要开始了。”
艾江明主动搂着他的脖颈对上他的变得浑浊不堪的眼神:“开始吧。”
断了理智的年轻人疯狂的亲吻年长者的嘴唇,牙尖在细嫩的唇肉上无情的撕咬,艾江明不舒服的扭动一下就换来了嘴唇出血的结局。
阿喻显然不想看到父亲受伤伸出舌头舔舐父亲的伤口,他想去自己小时候手指被花草刺破父亲也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,唾液能使人的伤口加速愈合。
可能是他疯了,父亲的血液也和信息素一样泛着甜味,他一定是被玫瑰花味道冲昏了头脑,如此想着。
“好痒阿喻。”艾江明看着幼犬一样的儿子伏在自己嘴唇上亲吻,他笑出声,因为真的很痒。
阿喻温柔的转换阵地,他带有血丝的舌头划过父亲的大动脉,那里隔着皮肉也能感觉到父亲跳动的脉搏,亦或者说他在品尝父亲鲜活的生命。
艾江明的脖颈还因为后颈上的罪魁祸首麻痹着,阿喻的动作就像是给他添了些压迫感,粗糙的舌苔他感受不到,只能感觉到舌头的压赶血管里未化开的刺痛。
“别舔了,快做吧。”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就犹如一个随时要爆炸的定时炸弹,他的心跳声是如此的清晰,他的全身脉搏都在跳动,而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后颈上的肉。
阿喻乖乖解了他的裤子,父亲是个典型的阿尔法,身体强壮有力,大腿肌肉线条漂亮凌厉。
父亲的阴茎早就有抬头之势,柱身已经高高翘起,龟头却还垂着,他知道这是信息素排斥的原因,阿尔法的信息素服务前面,但欧米茄信息素只服务后面,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半硬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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