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墨解释:“因为…因为下楼还有走路的时候,手帕会往外滑。”
聂风一个指节塞进穴里面,他问:“不是逼太松了?”
谭墨感觉手帕快顶到宫口,他难受地回答:“不是的老公…物理课上学过的,是重力作用导致手帕往下掉的…”
聂风听到谭墨的话差点笑出来,他揉了揉谭墨的阴蒂,问他:“你物理不是只能考个位数吗?还知道重力作用?”
谭墨喘息着:“嗯…”
“是吗。”聂风手指伸进谭墨的肉穴里,大发慈悲般扯住手帕往外拉,手帕被扯出来时还连着银丝,聂风把手帕塞进谭墨的手里:“拿着。”
谭墨手指摸到花纹,他用指尖细细勾勒,辨别出一个“耳”字,他又想到下午隐约看到的“双”字,两个加在一起是聂风的姓氏,他忍不住问:“老公,手帕上的刺绣是你的姓吗?”
“嗯。”聂风正在解脖子上的项链。
谭墨听到聂风的回答,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。他想聂风平时会用这条绣着“聂”的手帕做什么呢?他不仅含着聂风的精液,还连着聂风的“姓”一起含在肉穴里。想到这里,谭墨的肉穴就忍不住发痒,好像在惋惜刚刚取出的手帕。
聂风脖子上的项链是银的,吊坠上刻着他的名字首字母和生日,他把项链放在手上掂了掂重量。
谭墨听到耳边响起清脆的声音,他不知道聂风手里拿着什么。
聂风放开谭墨,拉着他走到床边,他坐在床上,把谭墨抱到他的腿上,伸手将谭墨的裤子脱掉,谭墨下身赤裸地坐在聂风的腿上。
聂风将项链放到谭墨的腿心,谭墨感觉有凉凉的东西蹭到他的皮肤上,他伸手摸到了细细的链条和圆形的吊坠,他不解道:“老公,你拿项链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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