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廉一听紧张地问,“怎么办?他一直在流液体,要用什么东西什么药才能止住?”
我听他们商讨着解决的方式,内心划过一群乌鸦,没脸见人般扯过被子把自己上半身盖住,顺带把脸也盖上了。
这提醒了净翎,他弄了床新的被子把我的两条腿盖上,怕我着凉了。
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承一针见血,“恐怕还有别的东西没注意到。”
张茗:“什么东西?”
张承:“哥,你那药催情,这些日子阿秋估计忍得不行了。”
“不然,他不会躲到厕所里……自慰。”
虽然盖着被子但我还是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的,听到这番话我如遭雷劈,藏在被子里的手也悄悄握紧了,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先躲起来了,不然这张老脸不知道搁在哪里。
张承的话让所有人恍然大悟。
我脸上的被子被扯开盖在胸膛上,面前出现了释廉忧心忡忡的脸,“阿秋,你说句话啊,下面……痒吗?”
这个时候想装我也装不下去了,女穴叫嚣着要被狠狠摩擦,一股热流无缘无故流出,在穴口出现了一汪白泉,张茗的手指不轻不重划过穴口,引来女穴一阵抽搐,他若有所思。
“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干,只能温柔为主,辅以药疗,剩下的要靠阿秋熬过去,我们帮他分散注意力。”
作为医生,张茗这话是开出了医嘱,得到家属的一致同意,只有病患还在状况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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