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。”
我也不推说什么,毕竟醒来后确实口渴得要命,张着嘴就把水几口喝光。
喝完后,我嗓子好了一点,“还要。”说完后我愣了一下,声音只有一丁点,有一瞬间我要怀疑是不是他们给我下了哑药了。
正心慌着,净翎倒是平静地重新倒了杯水,递到我的唇瓣,像是知道我的疑虑,净翎解释一句,“哭太过了,这几天说不了话。”
我边喝水边狠狠瞪他,你还知道过了?
净翎忍不住轻笑一声,很凶,但是没杀伤力。他边喂水,手还跟撸猫一样不安分地揉我的脑袋,惹来我更用力地瞪眼,直到眼珠子疼了才闭上眼。
喂完水后,我说,“拿着铁环拘我做什么?”当然,声音还是跟下了哑药一样,净翎得仔细听才能听清楚。
他明明听清楚了,还装作不明白的样子,只让我先好好休息,然后走了。
我气得闭了闭眼,一股闷气从胸口升到喉咙,一不小心我就呛咳了起来,侧着身子咳个不停。
门又开了,释廉担忧着两三步到床边,手拍着我的后背低声哄我,还挺上道的。
我咳完后推了他一把,命令他给我水,释廉对我的态度比净翎对我的更加小心翼翼,生怕我哪里不满,一双清隽的眼水汪汪看我,观察我的神情。
我觉得有些别扭,不自在转头看着别的地方,从他脸上移开,结果释廉的手开始摸上我的身体,在上面流连忘返。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怒斥他滚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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