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茗当真咬了一下我的耳朵,但没有见血,真让我意外,我喉咙里好像有血沙,疼得紧,也说不了什么,于是就不说了。
张茗:“我还是那句话,不用子孙根,也能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我冷冷看了他一眼,随后漠不关心地低下头。
哦,然后呢?
我甚至还笑了一声,嗯,弄死我。
张茗大概是看懂我的意思了,他脱掉裤子,看着只剩下半根的东西痴痴笑了几声,然后转身拿起炮机。
他看了一会炮机后,去把那四个人喊进来,然后与他们耳语了几句,说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。
我强忍着喉中的疼痛沙哑着声音,“也就只有在性这点上面有点本事了,最无能低下的人才会想着用肉体控制一个人,你们……”
净翎不冷不热,“可是很有效,不是吗?”他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一直有些迷惑性,我捉摸不透他,但也知道今日我的境地有他的功劳。
我忽地轻笑一声,“随便。”
这话一说出来,净翎的神色倒是冷淡了下来,而释廉不明白我的意思,笑得还很开心,愿意让我们随便弄,不就是爱的意思吗?
张茗:“但愿我们能让你尽兴。动手吧。”
我手腕上的绳索被解开了,瞬间我滑落在地板上,被他们几只手强行拉起抬到旁边的铁床上,还没躺踏实就双手双脚被不顾意愿掰开绑在两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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