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雯往我手里塞了把刀，“你在想什么？杀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：“阿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雯无所谓，拿出一把更新更锋利的刀，“今晚，他们敢做任何事情，我就杀了他们。反正，是正当防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出这么多恶心的事情，你要是犹豫半分，我就没你这个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越来越近了，我下意识带着她退回卧室，边低声解释，“我不是怕事，你现在才大一，我们家好不容易有个大学生，不能因为我……就自毁前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我轻轻关上卧室门，许久没听到阿雯的声音，我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发觉她面色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雯：“我已经毕业好几年了，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哑口无言，只能扭头看向门边，“快藏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雯：“这几年，妈也没有离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几个一直在找你，但是没有音讯。我半夜的时候在想，我真的有爸吗？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叫郭剪秋的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彻底被击溃，避开她的视线对着门，感觉脸痒痒的，我掩饰一摸，发现不知何时我已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雯：“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？薄到透明的衣服，能清楚看到身体的伤……整个人瘦到脱形，头发也长到像个女人。我不管你这几年是遭受了什么，出去后你还是我爸，你不许丢我的脸，不许丢郭家的脸，不许丢我们所有弟妹和妈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，出去后做个检查。有什么问题，之后解决。这群人渣必须有报应，我管你们是日久生情还是怎么样，他们一定得给我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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