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知道过了几个月了,别墅里没有时钟,我没有手机,在这里就像在囚笼里一样,终日形单孤影,碌碌无为,承欢在五个男人的身下以性为乐,除了逐渐发现他们五个人在床上有不同的风格后,没有任何的惊喜。
在某一天里,我闻到肉味后突然呕吐,张茗给我把过脉后,盯着我的眼神堪称诡异阴森,像是要扒我的皮,将我看得毛骨悚然。
而其他人都在沉默等着他的答案。
良久,他视线移开才答到,“阿秋怀孕了,孩子有一周了。”
此话一出,我周遭的气氛顿时炸开了锅,从未有过的欢喜的气氛围绕着我,我被小心翼翼地捧着,尽管不知道孩子究竟是谁的,他们都团结的像是孩子共同的父亲一样,爱护着母体和胚胎。
日子波澜不惊的过着,没有太多的趣味,只是有好久我会忘记我是什么人,前半辈子的记忆好像是上辈子的云烟,早已经因为做爱而灰飞烟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人生。
生来就是禁脔。
肚子越来越大了。穿上宽松的T恤,肚皮上就起了一个弧度,好像是叫显怀。我说不准几个月了,但是张茗两天前刚说三个月已过。为了保险,他们决定七天内先不碰我。
几头狼饿得要死,我时不时能看到他们眼里泛着绿光,像是要把我分食殆尽。我瑟缩着抱紧我的被子,把我整个人包裹起来,温暖自己。
我开始胡思乱想了,直至今日才有真正的感同身受。不知为什么,我脑海中浮现出老婆头胎刚生下阿雯时,我妈开着门偷窥老婆给孩子喂奶。
我开始恐惧,尽管我如今作为“老婆”并没有见到所谓的“妈”,但是依然害怕那些场景的出现。
怎么办……五个人,我要生五个吗?像我老婆一样……我迷茫焦虑,饭都吃不下几口,又开始掉头发,浮肿,有的时候进入卫生间,有几秒钟是反应不过来的,镜子里这个面容憔悴苍老、头发稀疏、走路三步摸一下肚子的人……竟然是我……
我甚至思考起了现实问题,如果以后他们要另娶呢?那孩子要怎么办?也许根本就没有这个问题,因为我跟他们没有过法律意义上承认的关系。
空中楼阁终究是坠落在地面上了,摔得我粉身碎骨,七零八碎,思虑渐重了,夜夜难熬,我很快就病倒,张茗又来给我看病了,把完脉只是说我心里有事,要放宽心,又不好给我用药,只能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出去跟净翎说了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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