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疼痛难耐地哼唧了几声,菊穴早已经被调教得能容下一根鸡巴,但再多的也不能了。
释廉嘴巴循着我的脖颈到我的嘴边,含糊着吃了几口,把我的声音堵住,身下的鸡巴化为凶器,更加狠利地捅进来又带出去,重重划过骚点,水流了释廉一腿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我双眼迷离,沉浸在释廉带给我的快感中,忘了身后的恐惧,不知不觉中菊穴已经被捅入了三根手指,疼痛又把我的意识从甜蜜中拉了回来,我不安地扭着头想看看身后,释廉却突然按住我的头深吻,我几乎喘不上气来,也顾不上身后了。
突然间一股剧烈的疼痛在我的脑海中炸开,我猛地清醒,慌乱地开始尖叫。
“啊!好痛!不行——”
释廉没了我的亲吻,转而安抚地亲我的喉结,但双手却死死箍着我的腰,不让我挣扎。
疼痛还在延长,现在宋应只是进来了一个龟头,就让我痛不欲生,儿他还在继续伸进来。我呢喃道:“阿应……”
宋应不知道哪根筋软了,竟然卡着龟头就不动了,而后面露犹豫之色,正把龟头往外退去,我却按住他的胳膊,明明面容惨淡,但也像疯子一样豪迈。
“进来,别心疼我。”
我状似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净翎和张茗,“乖孩子,其他孩子还在看着。”
宋应面上的犹豫尽数消失,取而代之到是冷静的固执,我迎来了代价。
“啊—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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