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那只雄虫,必然有一个是这副身体的外来入侵者,只是他无法确定自己和那只,到底谁才是这副身体的真正主人。
然而,即使他的话没有说出口,阿兰尔却神奇的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确实是不一样的。
阿兰尔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。
他忍不住的想,眼前的这个,真的是他的小夏伊么?
他不敢深想,兀自掐断了自己心中的念想,便立马转开了话题。
“森德不是说,那个处置方案需要你确认么?你怎么想?”
“我接受。”夏伊虽然看出了他是故意转移话题,却也没拆穿,顺着他的意思,侧目看向森德说:“行刑的时候,你去盯着,免得雄保会那群虫给我搞阳奉阴违的把戏。”
因为阿兰尔这事,雄保会这个组织在夏伊眼中,就是个阴险狡诈阳奉阴违的形象,不管表面说得再好听,都让他信不了一点。
虽然森德并不认为雄保会会在这种事情上阳奉阴违,但依然满口答应,一声“是”应的激情昂扬的,还应完就高高兴兴跑了,全然没注意到阿兰尔想要挽留的目光。
毕竟,能让雄保会出血的机会可不多啊!
阿兰尔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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