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确定的用手指尖戳弄了一下,形似处女膜的肉膜阻碍着他的前进。
“系统先生。”莳安还保持着玩弄花穴的姿势,昳丽的脸颊上都是桃花般的红晕,“我好像有处子膜。”
“是的,宿主的身体状态都调整到了最初的预设,不仅前后两个穴都恢复到处子般的紧致,奶子也没有被开发。”
恢复到紧致,就意味着莳安如果要榨取精液,就要重新再被男人肏开身体,他还记得第一次和丈夫上床,被捅破处子膜的疼痛感。
莳安的脸色苍白了些,也不敢再偷偷的看着男人的大肉棒玩小骚逼了,他夹着嫩逼里的淫水,红着脸回到了浴室。
一旁的贺然似乎嗅闻到了空气中腥甜的骚水味,等他回头望去,却只看见空空如也的门口。
莳安租的房间不大,为了节省出更大的空间,沙发也是只够两个人刚好坐下的大小。
像贺然这种高大健壮的身躯,勉强挤在沙发上也有把沙发弄塌的风险。
再加上他身上皮开肉绽的伤口,莳安再狠心也做不到看着病人睡地板。
贺然看着少年爬上爬下的翻出被子,又在床上用抱枕堆出一条不太分明的分界线。
原本打算拒绝的话语转了口风,他神色自如道:“我睡外面就行了,不用给我准备被子。”
莳安道:“不行,我睡相不好。”
贺然在野外作战时,再恶劣的生存条件都经历过,最苦的一次他半个身子都在淤泥里,这样他也硬是待了一整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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