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都被染上他的气味,他就恨不得扑上去在那柔软的身体上宣泄欲望。
为了不吓到莳安,方应淮不得不悄悄起身,大半夜跑到厕所冲冷水打手枪。
那浓稠的白精喷满了纸巾,他换垃圾袋的时候,却在那一堆的白色纸巾里看见一个粉嫩的小东西。
那滑溜溜的跳蛋比鸡蛋要小上一些,外壳还有些黏腻的触感,他耳根发红的拿在手上,不由自主的幻想着莳安是怎么使用这个东西的。
他在厕所里又待了近半个小时,最后还是抱着胳膊躺在沙发上睡到天亮。
天色一亮,方应淮就再没了多留莳安的理由,他带着人去了警局,登记完以后带着莳安去做口供。
“之前不是你的直系亲属来接你的吗?为什么又突然离开了家?”
莳安不想揭开那些难以启齿的事,可是方应淮的每一句话都在逼问他,他的嗓音越来越小,几乎弱到听不见:“因为爸爸睡了我。”
方应淮的笔锋一顿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“我不想说这个,我不会起诉我爸爸的,方警官,你问点别的吧.....”
“据你所说,你受到了沈先云和沈听肆父子的联合囚禁,他们囚禁你的理由是什么?你们之间是否有过过节。”
莳安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他有些不安的坐在位置上,眉头紧皱:“方警官,如果起诉他们的话,我的丈夫会知道吗?”
方应淮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如果你想的话,可以只追究他们非法囚禁,理由不需要通知家属。”
莳安松了一口气,捏着衣角的手指不安的动了动,对着正直的警官坦白这种事,总是让莳安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:“他们.....他们强奸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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