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睬他,抬脚绕到他身后去,从墙上拿了一根长鞭下来。我知道他想得到激烈的快感来填补心理上的空虚,为此想要利用我的情绪,但是我不会就这样满足这只明知故犯的恶劣狐狸。
我将手里的长鞭随意卷了两下之后往前一抛,砸在了跪着的人的大腿上,随后又滚落到了他膝盖前面,
“这么喜欢自己玩,那就让我看看你平时怎么玩自己的,可以用这个,不能碰下面,别的随意,给你二十分钟,让自己高潮。”
“不难吧?”
那根皮质的长鞭是我特意为他选的,除去手握部分以外长度差不多有一米五,再加上皮具的重量不轻,这样的鞭子在他跪着的状态下使用是非常不称手的,手臂的力量无法通过鞭子传递出去,最后鞭子落在身体上的时候也只会是软绵绵的。
我把身体靠在书桌上,看着跪在眼前的男人自己“表演”。
也许是因为房间里光线充足的缘故,加上房间的落地窗并没有拉上窗帘,尽管清楚玻璃是单向的,光和整面墙的夜景带来的暴露感看来还是让人有些放不开动作。最初他只是费力地去挥舞拿着鞭子的右臂,甚至动作的幅度都不是很大,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这样没有任何效果,因为鞭子软软地在空中扭动着,最后落在大腿上连点清脆的响声都听不到,更不要说泛红的痕迹了。
于是他加大了挥动鞭子的力度和动作的幅度,皮革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开始留下一点粉色的印记,但是我知道这对他来说远远不够,因为他甚至连腿间的性器都还是软趴趴的,额头上倒是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。他空着的左手开始摸上自己的前胸,他胸前的乳粒因为不久之前刚被玩弄过所以很容易便挺立了起来,他左手揉搓着自己的右胸,狠狠地抓起乳肉来掐,一会儿又用食指和拇指捏着乳头扯弄。终于在玩胸之后,他腿间的东西终于硬起来了一点。
他倒是很会满足自己的快感,一边的胸揉弄了一会儿后又转去掐另一边,他左胸上原有的痕迹比右侧要重得多,所以今天再掐在原有的伤痕上,明显比另一边更有感觉。
但还是不够,我看到他欲求不满地向前挺着胸,没有手指照拂的那一侧乳头红彤彤地挺立在空气里,好像待人摘取的果实。
时间转眼就要过半,但他的性器还只是半硬着,他把那根费力又不讨好的长鞭扔在了地毯上,右手也开始掐自己的胸。他两只手分别捏着自己两侧的乳头,无意识地向前挺着胸,他的指甲陷在乳肉里,头偏向没有窗户的那一侧,目光落在床边的地面上,徒劳地逃避头顶明亮的灯光。
很快他的前胸应当是习惯了这些快感,掐弄乳肉的动作就变得更加粗暴又敷衍起来,他的左手开始向下滑,覆在了他侧腰处瘀伤的位置。他一点也没犹豫,一把就掐了下去,这一下倒是看得我牙酸。
很明显这带来的刺激比之前隔靴搔痒的鞭打要多得多,我听见他先是倒吸了一口气,而后又抖着声音喘出了声。他的身体也十分诚实地回馈了疼痛带来的快感,腿间的性器翘得比之前更高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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