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长鞭击打中的蜡块在背上碎裂,有的成块脱落,有的碎成红色的粉末。蜡块掉落后露出被高温烫得有些发粉发红的皮肤,烫出的红印与鞭痕交叠在一起,像从细长的鞭痕上伸展出的枝丫。
我知道眼前跪着的男人最能忍受的就是直接的鞭打了,于是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,下一鞭落在了左肩上。
肩上的蜡块比背上的更难脱落,我又抽了一鞭。男人很瘦,肩膀的骨头和冰冷的皮具之间好像只隔了薄薄一层皮肤,他似乎是吃痛地粗喘了一声,但跪得依然很稳。
我又在他背上落了两鞭,留下深深的红痕,他还只是粗喘着,甚至流露出一声舒服的喘息,但是我也注意到他的腿又在不自觉地并拢,即使我没有看到他的前端,我也想象得到他的内裤早就彻底被淫液给浸透了。我看着他不老实的腿,用了点力气抽在他白嫩的大腿上。
“哈…………啊……”
他忍不住在喘息里泄出了一声呻吟,这一下应当是吃痛的,大腿上肿起红痕,但他的膝盖像是黏在了一起一样,千斤重般抬不起来一点。
我用鞭头碰了碰他的膝盖,而后又抽了他的大腿一鞭,
“腿怎么都分不开了?嗯?”
他大抵是憋得辛苦,额头上渗出汗来,看向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点为难的目光,我突然想要是凑近了按他的肚子,是不是都能听见水声。
“我……我想上厕所”他犹豫着还是开口了,难得没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语气。
“不着急,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呢。”
说着我轻甩了一鞭在他右肩上,打在了凝固的蜡块上。
“不过就算等任务完成了,精液和这个,你也只能选一个。商人不会不懂这样的道理,”我拿鞭子头碰了碰他的内裤鼓起的前端,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往后躲,但是生生忍住了,
“只完成一个任务,却能有两种东西从这个孔里流出来,没有这样便宜的事。”
我又抽了一鞭在他腿上,这次用足了力气,
“把膝盖分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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