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声音温润如玉,却听不出雌雄。
芝芝怀里的白猫“喵”了一声,它叫完之后,又如无其事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芝芝,芝芝忍不住拍了拍布偶猫的脑袋,哎呦,这死狸奴怎么那么不懂事。
白袅袅抿着茶,好奇道:“文烟,这里怎么有猫叫声?”
孔文烟看着晃动的桌布,语气如常:“大概是落青的猫。”
此时,芝芝轻轻的把布偶猫拱出去,但布偶猫一直黏在芝芝身上,芝芝怎么拱都拱不动,芝芝看着布偶猫无辜的小脸蛋立马气鼓鼓的,这个恶狸奴真是一个害人精,过了一会儿,芝芝只好把布偶猫的尾巴漏在外面,来证明这桌子底下只有一只恶狸奴,而没有他,但是没多久,这恶狸奴又把尾巴收了回去,芝芝忍不住拍了拍布偶猫的脑袋,布偶猫又叫了一声。
过了一会儿,碧绿精致的桌布底下出现了一只漂亮修长的手,骨肉均匀的手心放着粉色精致的糕点,芝芝怀里的布偶猫立马从他怀里跳出来,布偶猫走了半步,低下头轻嗅着孔文烟手心上的糕点,可没过一会儿,布偶猫似乎不感兴趣,便又回到了芝芝的怀里,芝芝见这布偶猫不识好歹的样子,忍不住咬了咬布偶猫的脸,布偶猫又“喵”了一声。
孔文烟状似无意的说:“团团不吃吗?”
芝芝听到孔文烟说的话,害怕孔文烟掀开桌布,便立马把布偶猫拱出去,但布偶猫还是不肯从他身上下来,一人一猫僵持了好一会儿,芝芝屈服了,他紧紧抱着怀里的猫,身体往下倾,圆润的膝盖跪得通红,此时,芝芝的姿势像一只匍匐的狐狸。
芝芝低着头,温热甜腻的呼吸打在孔文烟的手心上,湿哒哒小巧的舌头小心翼翼一点一点的舔着孔文烟手心上的糕点。舌头有时不小心舔到孔文烟的手腕,芝芝便顺着手腕的动脉一路舔到孔文烟的手心,殷红的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,过了一会儿,才动孔文烟手心上的糕点。
孔文烟感受手心上的触感先是一愣,随后若无其事一块接一块的投喂。
直到一声异样的猫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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