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。”梁楚生说。
陈远现在还是他不能得罪的甲方。
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偏私人的。”陈远递给梁楚生一个名片说,“如果哪天有什么需要……可以打我这个电话。”
梁楚生接过来,但他想他应该用不到这个。
可是陈远的这一举动,让他心头笼罩了一团迷雾,浓黑如阴云一般。
回家的时候关明鹤在车上睡了一路,回到家之后发烧了。
也许是昨天晚上在海边吹了太久的风,梁楚生想。
生病的关明鹤比往常更黏人。
梁楚生给他吃了退烧药,晚上退了烧,但到了半夜梁楚生醒了发现身上压着一个滚烫的东西,像火炉一样。
他摸了摸关明鹤的额头,烫得他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。测了体温已经烧到四十度了。
这样下去不行,本来就傻,再烧下去不得了了。
梁楚生喊了关明鹤两声,摸着他的额头说:“我带你去医院挂水。”
“阿生……”关明鹤艰难地睁开眼睛,声音有点嘶哑,“阿生的手好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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