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楚生一看,这大高个儿。不知道他的衣服这傻子能穿得下吗。
走到浴室门口,傻子一脸无措地望着梁楚生。
梁楚生说:“不能让我帮你洗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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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梁楚生挺发愁的。
所以找朋友出来吃饭。他朋友很少,交心的更不用说了,就一个。
“怎么着了?工作焦虑啊?”
“工作不焦虑才不正常呢。”梁楚生说。
他心想以前单纯工作焦虑,现在工作和生活双重焦虑。
梁楚生也想过报警,让警察把他拉走算了。但是那天给他洗完澡以后,梁楚生看见那张脸的时候犹豫了。
那脸确实好看,好看得有点过分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来的明星落入市井了。这说法可能夸张了一点,但最多只夸张了一点。
不过多了一个人在,梁楚生回到家里的感觉不一样了。回去的时候,有个人在等他了。
那天给他洗澡,梁楚生看到对方脖子上挂着一个小银牌。还挺精致。上面刻着一只鹤,很小一只,翻到后面一看,上面有名字——关明鹤。
“你叫什么?”梁楚生说,“叫关明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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