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置可否地点头,随她进去。一抬头,我便看见两具倒挂着的干瘪物体,头下套着一个带钩的盆,盆里滴满了黄红相间的粘稠液体。
再往下看,便是长久烧着的干柴温火,不断地烘烤着,只依稀还能看出上面两具人形。即便是见惯了这世间诸多肮脏的我,此时也不免犯起恶心。
“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香皮子?”
我随意开口,甚至目光闲散地在屋里打量。除了烘烤那处,还有一处台子,和一方比寻常磨盘大得多的磨。
上头几个盆里盛满了白色的粉末,不难猜出是什么。
“香皮子不好找,需得年方二八上下,未出阁,且还要是细皮嫩肉精养出来的。”
村长闻了口那两具香皮子,一脸陶醉。“姑娘年纪大是大了点儿,可胜在容貌绝色,皮子也是我见过最好最水灵的,用你做出来的香膏,定能让人返老还童。”
说着,她已经拎起一把乌黑发沉的铁钩子,面上哪里还有什么善意,满是贪婪与阴狠。
“不,你这身皮我都舍不得炼制了,还是将你完整的剥下来,只用血肉吧!”
她看得出来,不仅我的皮,就连我的血肉也是不可多得的东西。
我丝毫不惧,反而从容不迫地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坐下,悠悠的翘起腿晃着。
“上一个敢肖想我的皮的人已经烂在街头了,你呢,想好怎么死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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