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我相信像白学长这么温柔的人,一定不会这么敷衍学弟的。”
......
典礼结束了,白瑞泽记住了这个出言不逊的新生的名字——
陈潮川。
许是那眼里厌恶情绪太过明显,白瑞泽开始不由自主的关注着这个人,甚至想方设法的接近他,还在对方入选学生会时将其调到自己掌管的实践部门下。他一直很想搞清楚为什么对方如此讨厌他,但是都收效甚微,这个胆大包天的新生一看见他就冷嘲热讽,想进一步交流却又闭口不言,根本拿他没办法。
不,还是有办法的。作为一个名门望族的继承人,虽说对这个人有点兴趣,但也不会任由对方对自己如此出言不逊。他开始把原本是给部门干部历练的任务交给对方,让他跑东跑西“体验”人生。陈潮川后来也意识到自己的任务是同期入部人的几倍,提出来也没人去管。白瑞泽还扣着他的退部申请书,声称退部就无法毕业。并且在对方嚷嚷着怎么可能时笑着跟他说:
“怎么不可能呢?像我这么温柔的人,一定不会敷衍学弟的。”
气的对方几欲吐血。
可是明明有更好的方法惩治他,不是吗?为什么不用,白瑞泽自己也不知道。
再后来外联部和实践部合作的时候来了一个女生,这个新生的眼睛从头至尾都没从她身上离开过,而那个女生却一直在看自己。
白瑞泽了然失笑,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在心头萦绕。他又观察了一下那个女生,只觉平平无奇,甚至都没有那小子长得好看。
然而就是看她的那几眼让女生以为自己有戏,就来找他搭话,而他想逗逗陈潮川,就故意回复的热情了一点,弄得女生越发激动。看着这小子目光简直要喷火,他是既愉悦又心头古怪。奇怪的感觉让他心生烦躁,就把一个一直悬而未决的任务交给了陈潮川,让他去给部里的一个项目拉赞助。
其实像这种金钱问题对白瑞泽来说很简单,但是对陈潮川这种穷小子很难。拉赞助,说白了就是要钱,古往今来都难的事。而陈潮川对于他布置的任务虽然不满也从未退缩过,他知道这小子心里不知道有多恨他呢,怎么会向自己服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