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香,我好想尝尝。”
“我可以舔吗?”
披上文明外衣的野兽矜持而礼貌的询问着,却完全不在意对方的回复,径自低头舔上了软嫩的肤肉。
“呜啊!”
濡湿的触感从小腿传来,在腿心打着旋,本就敏感至极,还被这样挑逗舔弄,陈潮川喉咙里不由得泄露一丝气音。
“啧啧”的水声在堪称寂静的室内不断响起,陈潮川面红耳赤,发出声音的人脸上也泛起兴奋的潮红,一时竟不知谁在做不好的事。
“不可以!”
陈潮川连忙严词拒绝。
可野兽却也只是走形式似的问问罢了,根本没想要真的听从猎物的想法,只见他置若罔闻地镇压对方妄图反抗的动作。
“您明明也很想要吧,为什么要拒绝我呢?”
“我不比父亲差,我很年轻、身强力壮,可以轻易的撑开您的内部,所有的敏感点都照顾到,让您快活地不住的流水——”
他说话很有话术,即使在这种情况下,也没有直白地说自己比父亲强,只说“不比父亲弱”,可这种话术却无人欣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