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清洗而已。
他又成了那副着了魔、入了迷的模样,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。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正在舔对方紧实的腹部,舌尖已经伸进了白净的脐眼,还捉着青年的手揉搓着自己坚硕的性器,随即在自己不可置信的眼神中,顶端不住的跳动,粘稠白腻的液体沾满了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。
阴沟里的老鼠是谁啊?
沉默着清理完两人身上的狼藉,将人送回卧室后,他几乎一宿没睡,一直在想——
“是我带出来的,那是我的吗?”
他想了一晚上,开了荤的身体却又不自觉地情热,他从内衬口袋里拿出藏了许久的衣物,上面还沾着些许干涸凝固的精块。
该丢掉的。
抱着这样的念头,双手却将那条内裤罩住了自己的下身——就像昨晚在柜子里那样。
精液勃发的时候,他才恍然间明白自己才是那阴沟里的老鼠。
明明他还在等人。
他往嘴里灌药,冷水冲刷着药片进入食道。
“小水……”
他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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