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陈潮川显然被他这种不以为意的态度激怒了,一把抓过他的领子就一拳打在江倚舟脸上,那张白皙的脸顿时多了可怖的红印。
嘶,这小兔崽子打人真疼。
“咳咳。”江倚舟抬手拭去唇角被打出的血丝,上手勉强制住对方下一步的动作。
这小子真会选位置,白天在公司找不到他,就挑他下班没人跟着的时候,他雇的保镖正巧走开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注意到他的情况,周围有些冷清,也就是说——真适合动手。
江倚舟自从离开孤儿院后就已经很久没打架了,来到这后并不是拳头定胜负,都用的是软绵绵的权势刀子,于是他舍弃了这种方式。不过舍弃并不代表他就不用了,最近应对董事会那群老古董找碴已经很累了,下班回家被人这么堵着说一通还上手,饶是他也有些恼怒,与之扭打起来。
他小时候身体不好,这让很多人都对他放松警惕,往往都能打个出其不意,只是面前这人仿佛知道他的招招式式,总能精准躲过。
为什么?
要说少时他也算是很能打架的了,可奇怪的是,他怎么都打不过小水。起先还为小水纤瘦而显娇弱的身板担心,对方信誓旦旦说要保护他也只是当个玩笑,可当小水真的击退了所有对他心怀不轨的人之后,江倚舟才意识到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。
现在被对方压制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,江倚舟心思浮动,一时不察就下了死手。
陈潮川吃痛,被江倚舟掀翻在地,对方坐在他的腰上,照着他脸又打了好几拳,他疼的直抽气。
此时正值夜晚,浓厚的黑暗包裹着周边的一切,只有路灯昏黄的亮光微醺地照着这一幕,令人能勉强看清身下人是个什么样子。
青年的衣衫因为打斗早已凌乱,他扣子掉了两颗,露出精致的锁骨,昏黄的灯光为肌肤镀上了一层暖蜜色,此时淌着汗水,对方那股子香味直往人脑子里钻,他因为疼痛而眼眶微湿,好看的脸上有好几处淤青,却不显狼狈,唇角流下的血丝简直像是被人含在嘴里好生厮磨,不甚咬破而落下的痕迹,艳红的血混着暖黄的灯光,暧昧的上头,不似与人争斗,反倒是像被男人玩的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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