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倚舟的性器很大,颜色因充血被激的深红,鸡巴还有点微翘,磨的陈潮川爽的直流口水。他被这刚开荤的小处男肏的唉唉叫,被顶的一翘一翘的阴茎迅速膨胀,可还未到达顶峰,就感觉一股精水泄在了身体里。
原来是小处男不得其法,只会一味的往里顶、往深了肏,却没想身下这穴是个惯会吸精的淫腔,高潮前的痉挛刺激地处男鸡巴直接一泻千里。
陈潮川见状不免轻笑,狭长的眼尾全是揶揄的风情。可不待他嘲笑着宣布就此结束,体内刚软下去的鸡巴毫无预料地立刻膨胀。
“停停,可以了!!”
“不够,还不够。”
江倚舟却不管不顾地撕破之前的约定,一边插着穴,一边埋首舔弄着陈潮川敏感的耳廓、耳垂,再伸入耳洞,温热的呼吸全打在对方的颈侧,引得他不住战栗。
这个小处男汲取了第一次被夹射的经验,学会了在这骚屁眼痉挛高潮时抽出鸡巴暂缓,硬生生把身下早已被肏成熟妇的骚货肏地丢了三次,直到最后高潮来临时可怜的鸡巴射无可射,只能翻着白眼单单靠着后穴迎来灭顶的快感。
结束的时候陈潮川已经被玩的不像样子了,江倚舟的鸡巴又长又翘,把小荡妇弄的舒舒服服的。但漂亮的小荡妇即使被肏得穴肉外翻,涓涓地吐精,也不忘拉着野男人说带他走。
江倚舟要带他去清洗,陈潮川却不让,已经有过那么多次被骗着肏的经验,谁知道清洗又要多久?无奈之下只能草草擦拭两人身上的水迹,收拾完后江倚舟把早已瘫软的人抱起来,准备回车上带他回去。
一转身,却和站在门口的薛问水对上了眼。
他安安静静的,挺立的背脊像青竹,也不知站在那看了多久。
陈潮川若有所感,他努力睁开惺忪的双眼,就看到了薛问水看向他眼神,黑沉沉的,像是要吃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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