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的洒脱不同,江倚舟站起身愣愣的站在原地,心中满是屈辱。
薛问水则慢条斯理的慢慢抚平江倚舟有些凌乱的衣领,深色的衣料衬得他细白的手指更加莹润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薛问水侧眼看向江倚舟的肩头,仿佛没有察觉到对方眼里的复杂。
他好像变了很多呢。
变得更可口了。
薛问水像是抑制激动似的捏住了手指。
投资的事很顺利,和陈景行的饭局却奇奇怪怪的。对方总是装作不经意的盯着他看,但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又移开了目光。
吃完饭后,陈潮川拒绝了陈景行请他去家里坐坐的邀请,也没看到对方失落的眼神,就径直回家洗洗睡了。
但没睡多久,陈潮川却从噩梦中惊醒。不知为何,随着来到这里的时间越长,他做噩梦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。但他每次醒来都记不清噩梦的内容,可那心悸和绝望的情绪却萦绕在心头,迟迟不散。
只是这次醒来,他感觉手被束缚了起来,周围的环境也变了。
灯光骤亮,四周一片陌生。
而眼前的人生的玉面红唇,略显纤弱却有玉竹般的风姿,不是薛问水是谁?
“你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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