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止很难不生出异样情绪。
他生来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,于是一生所求,皆是掌控。
从贪权窃柄到太阿在握,控扼他人生Si,他谨遵教诲,早已不是当年供人取乐的金陵银鹇,熬过漫漫长夜,也早已不甘低伏于人。
应该也不记得痛的味道。
没人能让他疼痛。
可为什么。
这蓬B0的怒意不该是嫉妒吗,为何他会感到痛苦。
不止是左眼的旧疾在疼,还有别的地方。他的心脏在胀痛,喉咙有些撕裂感,他想冷笑,发现呼出的气息尽是寒凉。
江蛮音,你这副淡漠的表情是为什么。
凭什么。
她不该如此镇定自若。
隐秘的心思被发现,用了千方百计糊弄他的事实被揭露,江蛮音为什么可以这么,全然不在乎。
江蛮音抬头,她发现薛止的目光已经接近幽暗,玛瑙似的红痣鲜YAn无b,要把眼底染成一片鸽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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