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天旋地转。
薛止将她抱起来,用外袍遮住,走了半柱香的功夫,等到了监察院的地盘,直奔主帐,掀帘进去,跟她一道滚在毡毯。
帐中暖炉熏得正热,长案上燃的,也是她口中,颇浓郁的橼香。
喜折青叶,常熏龙涎,身上是媚俗的香。那香味已经侵入皮肤,融进他的骨子里,和他合为一T了。
就像阉人的身份。
像他挥之不去的假面。
“江蛮音……”薛止握住她的脖颈,把她压在毯上,在肌肤上磨出一片红印,于她耳旁低笑,“你在得寸进尺。”
江蛮音逐渐有点透不过气了。
但她在心里想,这个力度才对。
过了好久,她脖子涨红,濒意蔓延到脸上,身T挣动起来。接近窒息的最后一秒,薛止放开了压着她脖子的长指。
江蛮音偏垂过头,身T剧烈起伏,大口喘息。
散下的发丝淹没了那一段修长白皙的颈,雪sE上覆的红sE指痕浅浅淡淡,即便在Y影下也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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