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江蛮音再大胆些,生母没有在她万分期待,正要倾诉情意时寄出那封戳人心肺的信。
或许她又能再自信些,觉得自己就是个可以与天间明月相配的好姑娘,把旁的顾忌都抛到脑后。
可她不能。
前半生经历注定了她小心翼翼,自卑敏感,特别是于情之一字,不论亲情Ai情,都格外胆怯。
怪不了他人。
即便她早一步说出喜欢呢,又或者,即便苏临砚早一步说出喜欢,又能如何。
她会义无反顾撕碎那封信吗。
会追根究底,不顾江府召回,等到江玉栀身Si的消息传到临安,再回京探望吗。
他们靠在河边,幽冷的水汽被吹过来,有丝丝凉风。
灯盏晕开模糊的光,聚在苏临砚鼻梁的侧影上,斜斜打在眉眼,浓凝成白亮的一点。
江蛮音险些要被晃花眼。
她想去触碰那清雅的弧度,却发现自己浑身发冷,手颤个不停,连胳膊都无力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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