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分明知道他从未敢有异样的心思,也要这么警告他。
薛止他,把江蛮音当什么了。
当做自己囊中之物吗。
祁衡捏紧了拳头,低声道:“阿姊……掌印他,对你是不是不止——”
不止有暗中来往,亦有窥伺之心。
可他不过是个阉人。
他怎么敢,怎么敢私藏珠玉。
薛止怎么配。
眼前倏忽一黑,原是江蛮音将烛火吹熄了,她用手蒙上祁衡的眼睛,他还能闻到她衣上熏的佛檀香。
祁衡抓着她的衣袖。
江蛮音声音却冷静清幽:“不能瞒一辈子,你也总该知道的。”
她的手轻轻搭在祁衡的眉睫上,“我与薛止,从一开始,就算是一根绳上的恶鬼。我跟他之间,确实不清白。”
说出口,江蛮音才发现,其实也不算难以启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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