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止看过,又把这东西拿过来给祁衡,是什么意思。
江蛮音撑着额,下了令:“回去告诉掌印,陛下收到了。”
长柔弓着身子,退出去。
薛止今晚是不会来的。
今日恰是十五,江蛮音照理要陪祁衡的。他十岁前,因g0ng中不安全,两人就相依相偎,后面便分榻而眠了。
江蛮音在穿堂等着,依稀还能听到西次间传来的低语声。
居然真的在讲学。
外面下了雨,雨珠垂落,溅在檐角,淅淅沥沥,伴着讲学声,让人觉得很幽静。
她听了会儿,是在讲《论时政疏》,天暗了,里面点起青釉长颈灯,映在宽大屏风后,风骨嶙峋。
那手持书卷的影子,也高颀挺拔,风姿郁美。
听了许久,江蛮音撑着额,不小心睡了会儿,醒来时才想起臣子殿中值夜,不会真要这么讲一宿。
祁衡长身T呢,哪能这么熬。苏临砚腰伤还不知情况,也需要调理。
别人值夜不都是作作样子,也就是他,尽心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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