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张常释一人抗下了罪责。
薛止看出他脸上的肃穆,却依然走近一步,优游不迫地看着他,轻慢道:“因他耕农出身,毫无世族积累,被推出来当了替罪羊。”
但他收了钱,就是犯了错。
总归是要Si,他不Si,有人视他为眼中钉,有的是办法拉他下水。他抗下罪责Si了才好,妻儿老小流放有了后路和保障,他也能Si的安心。
而薛止要的东西很简单。
他审讯消息一放,各路官员都削尖了脑袋来送银子,万两白银算什么啊,众人都知监察院最难疏通,要的b贪得还多。
反正他不要名声,只要钱财。
你看,这对大家都好。
薛止在笑,昏拢的灯光洒在眉眼,神情像看了一出好戏。
“苏大人可以回去告诉叶首辅,他内阁无人,六部已然名存实亡了。”
苏临砚眉目不为所动,依旧如墨水般沉透。
他只是盯着薛止,平静道:“我今夜下狱,只为救张大人的亲眷。镇抚司乃特立机关,三尚六部往后该如何,跟监察院无关,亦跟掌印无关。”
薛止当然是没什么好心的,他仇恨官员,清臣佞相在他眼里都一样,他只是想看苏临砚这平静无波的眼,漏出别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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