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根本就是男人身上最脆弱怕痛的地方,而这“灵药”的作用就是将奴畜的痛觉放大数倍,无论多么隐忍耐痛的奴畜,都难以承受这种扩大到极点的痛楚。
苏晴玩够后收起瓷盒回来时,发现痛到濒死的云泊月已经晕过去了。
“切,骚货又装可怜!”
“你以为主人还像从前那么好骗,那么心痛你么?”
苏晴边说着,边取了一个厚实的木板子,狞笑一下“啪!!——”狠狠一板子抽打在昏迷奴畜的雪臀上。
“啊啊啊!!!”
这一板子着实用了大力,云泊月被打中的那半屁股立马比另一半大了一倍。
他也只能在惨叫中被迫醒来,失去了逃避苦难的机会。
而苏晴见他醒了,并没有放过他。
而是继续抡着板子“啪!”“啪!”“啪——”狠抽不止。
她边抽着,边命令他报数。
直到打了足足六十下,打得他屁股肿到不成样子,才暂时停手。
“贱畜,今天你表现的很不好,所以不允许排尿。”苏晴边把挨完打的奴畜从房梁上放下来,边淡漠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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