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景辰虽然不能完全看清楚那胯下的风光,但他的距离并不算远,在朦胧的昏暗灯光下,他甚至可以看清楚那透明的水渍。
怎么会这么嫩,连腿根都是透着粉的.......
许景辰神情晦涩,不自主的咽了下口水。
......
顾温言昨天夜里宣泄了一次,次日起来的时候都是神清气爽。
他特意早起洗澡换衣服,第一次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了课室里。
晏书的上班时间是早上八点,为了能和晏书多相处一会儿,顾温言往往不到七点就会起床,去厨房给晏书准备早饭,等晏书吃完上班,顾温言的早八也就理所当然的迟到了。
顾温言入学的时候家里给a大捐了栋楼,现在那栋楼的命名还是用的他的字,学校里的老师多多少少都知道顾温言背靠大山,也不会因为他迟到而故意刁难。
只是这样和其他同学格格不入的优待,总是会让顾温言和同龄人产生隔阂感。
他以往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他为晏书放弃的东西太多,以至于他的生活都只能围着晏书一个圆点打转,所有的一切都以晏书优先,
但现在顾温言不想再继续下去了。
微信上置顶的位置被取消,顾温言从昨天说要离开到现在,也没有见晏书发过来哪怕一个符号。
他早就习惯了不是吗,自愿成为扶持他人的阴影,那就没有了被尊重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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