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左凑近了些,鼻尖停在那块洇湿的布料上方,极下流的吸了口气。
“好像没什么味道。”他喃喃一句,着了迷似的张开嘴,把舌头覆在上面。
年轻的男生浑身都发烫,连舌头都烫的厉害,一触上去,怀岁就因为那古怪的热意而一下弓起了腰,小腹紧绷着又流出一大股水。
淮左还什么都没做,那骚水就多到渗透了布料,流进了他嘴里。
————
谢骛清应付完几个上前攀谈的人,有些厌烦的皱了下眉,视线扫过大厅,并没有见到淮左的影子。
或许是被气走了。
他知道淮左那人脾气有多大,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,只谢骛清性格冷淡,一直都是淮左在单方面挑衅。
不过……
谢骛清想到淮左看小仿生人的眼神,心里不知怎的,莫名有几分不安。
怀岁高潮的太过容易,淮左只是吮几下,舔几下,他就不停往外吐水,简直像坏了似的。
裤子大半都湿了,有一些甚至流到了被子上,淮左一想到这房间是谢骛清的,连床他都不知道睡了几次,心里就隔应的厉害,抱着怀岁就进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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