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处这些日子,怀岁唯一学会说的,就是“贺闫”这个词。
从没受过苦的漂亮精灵,怕极了这样频繁撞见怪物的生活,心慌的想躲回那家小店里去。
他不认识路,便想求男人送一程。
他一声声的喊,鼻尖眼尾都红红的,因为委屈,声音都拉长了些,撒娇一样的音调。
这是漂亮精灵的惯用手段。
怀岁虽然笨,却对旁人的情绪格外敏感,知道自己这样做,就有极大的可能心想事成。
例如那竭力推销的老板,尽管烦极了这只什么都做不好,经常弄坏东西,还一定要吃好用好浪费钱的精灵,却也没苛责他,只是想赶紧把这大麻烦丢给别人养。
贺闫抿着唇,不知为什么被喊的心乱的厉害,像有团火堵在胸口,素来冷淡的脸上,都浮现出了一种奇异的躁动。
怀岁凑的近了点,纤细透白的手指搭在他腰间,想要去碰那从店老板手里买下来,正别在一侧的长剑。
如果对着剑,他想回去的意图应该能表示的更明白些。
明明只隔着衣服轻轻抚了过去,可贺闫却腰腹一瞬绷紧,触电似的躲开了。
他咬着牙训斥:“安分点,怎么这样不知羞耻,哪里像个精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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