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莫是因这门派选举靠近凡间,被凡间的污浊之气动荡了门中气温也说不定。师尊不必介意在怀。”
云浮生不安地挪动下身,“也是。”
之后他便不再言语,专心地关注起山下候选人们的表现来。
掌门要他至少选一人,但他从方才开始就莫名心中燥火频生,实在没将一个人记住个一二来。
他全然不知刚才赤裸的臀部,就这么隔着一层衣料摩擦着左丘勋宣裆中完全觉醒的巨物。
软玉在肿大的硬物上不断毫不知觉的蹭蹭。
隔着布料,小穴将巨物吃得更深,内壁口的敏感处就被这样插入,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云浮生张开小口努力呼吸,眼角也溢出生理性的泪。
左丘勋宣感觉热浪从下腹传来,爽的他呼吸变粗。
云浮生也不安地感觉到有粗糙的物件在他的某处产生巨大摩擦,让他很嫩的某处被狠狠碾磨。
又痛又爽。
“咚——”
“现在有25人放弃——”
实时播报战况的那个内门子弟很是认真,往年这点人数提不起任意一位师尊的兴趣,也不会有人这么稍有些风吹草动就要边敲边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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