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豪叔。我……不会的。”顾霄笑着看着担忧他的豪叔,豪叔是他人生中唯一一个关系自己的人,豪叔他说他把自己当作自己的儿子,自己又何尝不是把他当作父亲一样。
豪叔姓付,叫付豪,膝下有一个儿子,只不过儿子因为心脏病死了,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人,顾霄早就想好了,豪叔对他这么好,比他的亲人还要好,不是亲人胜似亲人,没有血缘胜似血缘,等豪叔老了以后,自己会给他养老送终的。
到了下班时间,顾霄脱下白大褂和豪叔打了声招呼就走出急诊室,外面依旧是熙熙攘攘的还伴随着吵闹声哭声,顾霄好像听到有个声音叫他,转过头,发现一个身穿酒红色画着浓妆的女人正踩着高跟鞋向他走过来,女人长的很好看,脸上完全看不出被岁月摧残的痕迹,身材也很好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那一刻他的心脏好似停止一般,那一刻他好像忘记了呼吸一般,那一刻他眼里再也看不见其他人,耳里再也听不到任何吵闹声。
“好久不见~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~我的宝贝儿子。”
女人在说道“宝贝儿子”时向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,可顾霄却觉得只有恶心,那些被埋在心底的曾经,在见到女人的那一刻全部浮现上来,伤疤被划开缝合又划开,痛到麻木却还是觉得很痛。
顾霄永远忘不了那一天,他将那段记忆埋藏在心底,如今却在次把它挖出来,痛,抽丝剥茧的痛,难受,如同溺水一般。
如果说张川北是欺凌他的人,那么这个女人就是将他推入深渊的人。
高三那年,顾霄全身心的投入在学习上,他要离开这个城市,考到其他地方去,远离这里的每一个人。
幸运的是张川北在这一年里没有在欺凌他,他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学习了,只是这样安宁的生活也是有代价的,代价就是他要给张川北口,虽然他觉得很恶心,但比起来被揍来说,这样会更好。
可是老天又怎会随他意呢?在他18岁生日那天,恶运再次降临在他身上。
冷清的家里没有一丝人气,顾霄坐在蛋糕面前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顾霄拿着小刀,小刀锋面反射出的冷光照在顾霄的脸上,让顾霄的脸在黑暗中散发出阴郁的氛围。
顾霄挥着右手,一刀劈在蛋糕上,把蛋糕一分为二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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